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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9 April, 2013 | 一般 | (4 Reads)
初下江南,天較寒,對於長時間工作於嶺南的我一時無法適應。但隨著時間的流逝,暖春的到來。似乎這一切的不美好在這美好的季節裡煙消雲散。 陽光明媚,繁花似錦,綠野融融,徐徐清風。這構織的是多麼唯美的畫面啊!令人徜徉沉醉而不知返。無論我擁有多麼優美的語言都無法刻意的去描繪它的魅力,那怕它從來不動聲色,可是它能讓欣賞它的人得到心靈的洗滌。 走在幽幽的小徑上,一切都是那麼的愜意。空氣是清新的,再也沒有了絲絲寒意。一陣微風吹過,一縷淡雅的清香飄灑而去,瀰漫塵世間,沁人心脾。 看那一葉一葉的綠意怒放,一片一片的油菜金黃。讓我感受到這是一個春韻燎原的春天,也是一個詩意磅礡的春天,也是一個浪漫的春天,也是一個讓人著迷而又澄淨鮮亮的春天。詩意情懷,煙雨迷濛間,使人如癡如醉。 春天無論何時在人們眼中美輪美換。特別是濛濛細雨後,陽光普照,萬物生輝。腳下潺潺流水令人出神,在一個又一個的曲折流淌中,泛起層層微波,望去是那樣清美而又妙趣橫生,給人一種不可言喻的溫馨。 萬紫千紅總是春。在春天裡,這應該是與花相戀的季節。錦素年華,讓憂傷的文字遠離。用最美的笑顏,迎接這最燦爛的季節。我想一個人一生都該有一次,在這個春天裡忘記了所有,不求有結果,不求同行,不求曾經擁有,甚至不求生命幾何,只求在最美的年華里,與春天有個約會。相約在這塵世輪迴裡,永遠像現在這般最美好的光景。

| 4 April, 2013 | 一般 | (4 Reads)
父親一生辛勞,卻終在田里。 自我懂事起,就知道父親靠抓田里的鱔魚來維持家裡的生計。幼時,我們一家三口在兩間土房裡生活,房子很小,家中也只有幾件簡陋的傢俱,但,兒時的我從未感覺到一絲的窮。那時的自己是偏愛父親多一點的,興許是母親太過嚴厲,從不給我零花錢的原因吧。父親的“工作”也有時間,早上九點多背著笆簍簍出門,下午兩三點鐘就回來,農忙是會到地裡幫母親幹農活。閒暇時就會馬路邊的小賣部打麻將。母親討厭父親打麻將,而我卻暗地裡支持,因為,每當我想買東西吃時,上學的清晨便會爬上父親的床,伏在他耳邊輕輕地叫他,父親什麼也不問,就把手伸進衣袋掏錢,一張平整的五角錢便乖乖地躺在我手心,接下來便格外興奮地奔向學校去。父親的五角錢是我一星期裡最大的奢侈。 後來,我們買了房子,是村裡一家外出打工的人家不要了的。雖是舊的,到住進樓房的那種竊喜也是難免的。買房後家中的生活也漸顯拮据,而我又恰到了升初中的年齡,我不願在鄉下讀初中,因為班上許多同學都要到鎮上去讀而且我的成績還算可以,我不想留在鄉下的學校,硬是吵著要到鎮裡上學。那晚,我看到父親和母親在昏黃的燈光下商量著我讀書的問題,父親手中的煙一根接著一根,白白的煙纏繞在父親的發間,讓他讓他略顯得老了些。第二天,母親領著我到鎮裡的初中報了名。 日子就這樣過著,有時也難免捉襟見肘,這兒借借,那兒省省,可父親終不願外出打工,他說他熱愛他的職業,其實我知道父親是捨不得我。 記憶中父親只出過兩次遠門,一次是在我讀小學是和朋友去新疆打工。兒時腦海中的新疆是個美麗富饒的地方,因為在課文中學過那篇叫做《葡萄溝》的文章。文章。當父親說要去新疆時,對新疆的神往蓋住了我的不捨。臨行前,父親偷偷給了我一張嶄新的10元錢,說是給零用的,我興奮地把父親給的錢藏在了枕頭下面,保存著我個父親的小秘密,可不久後這個秘密就被母親知道了。那時,班裡有個女孩,她爺爺是校長,他在校長抽屜裡偷了五元錢,校長發現後,她竟然誣賴是我偷的,她的理由是我常買零食吃,我百口難辯,急得只哭,母親被通知到學校,我向母親說出原委,並叫母親打電話問父親,電話通了,母親卻未提及那件事,也許是怕父親擔心吧。我一把搶過電話,在電話的這端哭著叫父親回來,我說出了自己的委屈,還說自己很想他。幾天後,父親竟真的提著行李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。還有一次是在我讀高二的時候,父親和母親去新疆撿棉花,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生活的我沒有太多的留戀,而且母親也說兩個月後便會回來。兩個月後的一天中午,放學鈴一響,同學們都急著衝出教室,我還在整理作業,忽然有人說門口有人找我,我的心似春暖花開奔向教室門口,我知道是母親他們回來了。我一把拉住母親的手,她也緊緊地握住我的手,但,我明顯的感覺到了那雙手變得粗糙,枯來不堪。心裡的自責有些滋生。我突然想到了父親,母親說父親在校門口等我們,從教室到校門口的距離並不遠,那顆想見父親的心卻遲遲未能到達,這究竟是路太長還是我太急切,不明瞭…在人海中尋覓,見到父親的那一刻我怔住了,久久不能挪動腳下的步,我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男人就是自己的父親,這個蓬頭垢面,略顯佝僂,像極了四次的男人!若不是他那張疲憊不堪的臉上擠出的笑,興許,我不會認出那就是自己的父親。那一刻,我真想穿越人流,擁住父親那瘦弱的身軀。但我沒有,我只是走過去挽住父親,說去吃飯。一家三口,我在中間,挽著他們,不知是太感動,還是太自責,到飯館的路上,我的淚總模糊著我的眼,也是第一次,為父親流的淚。 後來,我從父親口中重新認識了新疆,那個有大戈壁,有漫天塵土的荒漠,有凜冽漠風的新疆。原來新疆也有如此可怕的一面。我在想,究竟是怎樣的驕陽灼燒了父親的臉,是怎樣的風吹著父親那瘦弱的身子,又是怎樣的塵土瀰漫父親混濁的眼…從那以後,父親表示不再願意外出打工了,我在心裡是暗喜的。 父親又回到田里,重操舊業,長年累月的下田,讓他落下了風濕的根,他的手腳不再麻利,常常發抖。看著父親不論是炎炎夏日,還是寒冬臘月,一如既往地奔向田里,為我的未來而勞累,總是心疼。如今,我也將走進大學的校門,不知大學繁重的費用會不會讓父親支撐不住。到,我更不能放棄,我會更加努力,用自己的努力給父親一個安樂的晚年。我想,唯有如此,才對得起那為我而日日年年走在田里的父親吧。

| 14 July, 2012 | 一般 | (4 Reads)
日照香爐生紫煙,   李白來到烤鴨店。   口水流下三千尺,   一摸口袋沒有錢。

| 30 June, 2012 | 一般 | (4 Reads)
月光,撩拔夜的憂傷。婆娑的樹影,搖曳風的呢喃。清冷的天宇中,嫦娥是否還站在月桂樹下遙望? 年年歲歲,歲歲年年,你就這樣站成月亮上永遠的風姿,站成萬丈紅塵裡癡情人心頭揮之不去的疼痛。這樣的遙望,用一生去守候嗎? 紛飛的黃葉飄落季節的更換,塵封的過往也被逐日地遺忘。時光,總是一去不復返,記憶飄零,散了一地的感傷。 漸行漸遠的風景,終於隱沒夜的幽暗。迷離的月色下,是一地清冷,冰涼。 我聽到了那空寂的月色裡的一聲輕輕長歎,落入耳際,卻是痛難當。 我看到了那清冷的月光下煢煢孑立的身影,花雨繽紛,化作淚千行。 我知道,遠離了塵世的喧囂之後,所有的故事只會在筆墨間留香。流年穿越指間,思念沉澱,凝聚成傷。 可是,我怎能拋棄所有的嚮往?生命如此短暫,我縱然含淚,卻依然會微笑;我即便受傷,也仍會堅強。我渴望這短短的一生,也能有春的爛漫、秋的飄香。 多想,預約白髮上的月光,細數滿天的星星,縱使容顏蒼老,我還會有年少時的夢想。 多想,預約白髮上的月光,守著一簾的明月,就算歷盡滄桑,我還可以輕輕地吟唱。

| 16 June, 2012 | 一般 | (3 Reads)
對於時光的來去,我實在無可奈何。 它總是不經意間偷偷走過,又在我的心頭,留下時光過後的蛛絲馬跡。常常地,我便在深靜的夜晚,撫著落花般流逝的記憶,如一位花甲老人,說起舊日的故事。 但那故事分明又是模糊的,片段的,常難讓人清晰地串起一路的腳印。我想不起日子如何被時光細緻地連接起來。成長的時刻,我從一個地方突然走到了另外一個地方。但我依舊記得大概的年月,大概的情節,又如何被善意的目光收留。 可過去的時光真的遠了。它們像深夜潛行的影子,說不準何時就溜進了你的夢裡,偷走花開三月的美麗,竊走飽滿圓潤的面容。那時,我還在春天的路上走著,花朵正紅,葉子正綠,又好沒生地突然走進了夏天、秋天,只落蕭條的冬季向我一個勁地招手。 這一路的風塵,分明是被一股力量推著前行。直到現在,我依舊像是一個無家可回的孩子,在孤無一人的心路上,描繪起諸多的笑容。難道過去的時光,只是一場夢的虛幻?否則我曾遇見的人,我曾經歷的事,我曾懷念的美,我曾落過的淚,都被覆上了厚厚的塵土。它們在時光流逝的路上,像是從沒來過,又似清晰地在我的心頭,雕琢了一輩子不能釋去的情懷。 是的,過去的笑聲,分明遠了,遠得讓人恍惚。 長輩喚過的聲聲乳名,被風埋沒。我和往昔的夥伴已無處可尋,我們眼巴巴地看著自己從故鄉的田埂上走過,走進那片茂盛的莊稼地,走進那片叢密的楊樹林,夜至黃昏,再也不見我們歸來。 中秋即到,皎潔的圓月下,是否還有孩子嬉鬧的聲音。也許我們的過去已被月光收藏,清冷的,如銀的月光呵,除了快樂的童年,是否隱蘊了久別的鄉情與不捨的眷戀? 是的,往昔的親人,分明遠了,遠得讓人傷感。 到了現在,我實在不能想起父親的面容。哪怕翻出唯一的相片,依舊不能抹去眼前的陌生。但我曾如何地熟悉他呵。關於父親,我曾經一次次地寫過,但他還是被時光帶走,甚至不落痕跡地讓我在現實世界裡空留想像。英年早逝,對於自己的親人,自己的孩子來說,何嘗不是歲月的無情和時光的殘忍。 好在老去的路上,我已漸漸地學會了承受。我從理也理不出的頭緒裡,構築著過去的苦樂年華。 那麼,那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少年呢?那個挑燈夜讀的少年,是否還在舊日的時光裡,繼續著自己的夢想。現在,我那麼懷念他。我又怎麼能夠相信,那便是曾經磨難、意志不改的自己? 遠了,一切都那樣遙遠。一切的苦與樂,都被時光一一帶走。我所擁有的,不過是褪色的記憶和無比的紀念。 秋色漸濃,象牙塔下的青年,懷揣希翼的夢裡,可有自己多年前的影像。 有些時候,我實在不願想起自己的青年時光,那恍然中想起的拚搏的身影,那如癡如醉的跋涉,常讓我慚愧汗顏。現在,我實難看見過去的自己了,雖無衣帶漸寬的體態,也無心灰意懶的心意,但往日的博發分明少了許多,每日裡安靜坦然,再無勇往直前的稟氣。 離家多年,有時回鄉,村路上也多了不再熟悉的面孔。那是一些少年,青年。往日的老人,卻漸已稀疏。這常讓我不得不面對眼前的年月,不得不感歎日子的無情,更撫著皺紋,歎起時光流逝的聲息。 獨處之時我亦思考,即便秋天已來,人卻不能在這枯黃的時光裡,了無聲息地荒蕪下去。所以,夢裡夢外也便有了一股新新之氣,便想著能在這活過半世的道路上,目視前方,繼續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來。

| 7 June, 2012 | 一般 | (3 Reads)
上聯:幕拭目,目視幕,目視拭幕是弒目。求下聯!!!

| 2 May, 2012 | 一般 | (4 Reads)
有位被醫生宣佈死刑的富翁,感到很無聊。一天他盯著來自己博客訪問的腳印,突發奇想,如果我點擊那個名叫“善良”的博主,再點擊對他的訪問或好友,就這樣點下去,看能點到哪兒。他計劃從夜裡十二點開始點到早晨五點,當五點整的時候點的那個博客,就將自己剩餘的五百萬存款,贈與他或她。無論對方貧窮或富裕,無論善惡,無論什麼情況都贈給。如果對方不要,也要以對方的名義把錢捐出去。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情況很糟糕,點五個小時是需要體力與精神的。為能夠完成這個意願,他泡了十升的咖啡,就放在身邊。他明白,喝這麼多咖啡,也許在六點,也許不到五點就會死掉。他想,醫生已經宣佈,還有三個月的時間,三個月與幾個小時沒有根本上的區別,只不過是痛苦的多少罷了。這麼想過,他還拆了條煙放在電腦桌上,並備了兩個打火機,因為有時候火機會啞火的。 接下來他倒了杯咖啡,點上煙慢慢地吸著,心裡在想,誰會得到這五百萬呢。想到這裡他笑了,因為這太太好玩了。他突然想到,如果我撐不到五點就死了,豈不是很糟糕的事情。於是他認真地寫了遺囑,表明把最後的這五百萬存款贈給他電腦上最後停留的博客的主人。當然,他不希望是這種結果。他對自己說,無論什麼情況,我都要堅持到五點,然後親手把五百萬贈與出去。他還給律師打了電話,讓他五點鐘準時過來。 一切都準備好了,他有些激動,手裡的煙顫巍巍的。他摸起鼠標,看到小箭頭在電腦屏幕上哆嗦得厲害。他深深地呼口氣,把情緒努力地穩定下來,緩緩地移動著鼠標小箭,終於挪到了名為“善良”的博主圖標上,輕輕呼口氣,食指輕輕地點下去。新的頁面在鏈接,他的心也要跳出來了。頁面終於跳出來了,上面寫著,此博客已經被關閉。 文章來源:蘇芩 - 女性觀察 |天凱的天空的BLOG | 儒商左河水 |天津尋醫問藥網 | 區宇俊的部落格 |松喬健康體檢的BLOG | 洪晃在ilook的BLOG |還在路上——任孟山的BLOG | Off the Runway |林少華的BLOG |

| 30 April, 2012 | 一般 | (4 Reads)
有位被醫生宣佈死刑的富翁,感到很無聊。一天他盯著來自己博客訪問的腳印,突發奇想,如果我點擊那個名叫“善良”的博主,再點擊對他的訪問或好友,就這樣點下去,看能點到哪兒。他計劃從夜裡十二點開始點到早晨五點,當五點整的時候點的那個博客,就將自己剩餘的五百萬存款,贈與他或她。無論對方貧窮或富裕,無論善惡,無論什麼情況都贈給。如果對方不要,也要以對方的名義把錢捐出去。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情況很糟糕,點五個小時是需要體力與精神的。為能夠完成這個意願,他泡了十升的咖啡,就放在身邊。他明白,喝這麼多咖啡,也許在六點,也許不到五點就會死掉。他想,醫生已經宣佈,還有三個月的時間,三個月與幾個小時沒有根本上的區別,只不過是痛苦的多少罷了。這麼想過,他還拆了條煙放在電腦桌上,並備了兩個打火機,因為有時候火機會啞火的。 接下來他倒了杯咖啡,點上煙慢慢地吸著,心裡在想,誰會得到這五百萬呢。想到這裡他笑了,因為這太太好玩了。他突然想到,如果我撐不到五點就死了,豈不是很糟糕的事情。於是他認真地寫了遺囑,表明把最後的這五百萬存款贈給他電腦上最後停留的博客的主人。當然,他不希望是這種結果。他對自己說,無論什麼情況,我都要堅持到五點,然後親手把五百萬贈與出去。他還給律師打了電話,讓他五點鐘準時過來。 一切都準備好了,他有些激動,手裡的煙顫巍巍的。他摸起鼠標,看到小箭頭在電腦屏幕上哆嗦得厲害。他深深地呼口氣,把情緒努力地穩定下來,緩緩地移動著鼠標小箭,終於挪到了名為“善良”的博主圖標上,輕輕呼口氣,食指輕輕地點下去。新的頁面在鏈接,他的心也要跳出來了。頁面終於跳出來了,上面寫著,此博客已經被關閉。 文章來源:趙世龍的BLOG |Cincinnati Scoop | 宋志堅的BLOG |小Cui說健康 | *.:安妖行妖道..:* |Kevin Sites Blog | 袁怡德的BLOG |李牧的文史家園 | 陶子窩裡 |好男人100%的BLOG |

| 29 April, 2012 | 一般 | (9 Reads)
千盼萬盼,雪花飄然而至!我的心也隨之變得柔軟起來。 興奮地走到風雪中,我伸出手來迎接這美麗而輕盈的雪花,這些精靈在我的手心化成溫柔。 突然,心裡有著甜蜜的傷感。我曾遺失過很多的美好。它們無聲無息的,在那逝去的無數個日子裡,跌入塵埃,落寞地沉寂著。 我差點迷失在一場網絡遊戲裡,好在,三個月之後,我毅然決然退出。我離開的那天,很冷。我的心,很靜。 我短期內無法忘卻他的含沙射影,他的冷嘲熱諷。他的眼神可以將人冰封,他的語言足以將人刺痛。無需出手,便傷人於無形之中,這是他的拿手鑭。 生活中,我們互相扶攜;遊戲裡,我們並肩作戰。我們靠得如此的近,卻又傷得如此重。 “你和飄是怎麼回事?他說和你很熟。”他眼神憤然中有些迷離。 “你知道的,他和我們同一個盟,我們是盟友。”我坦然,自若。 因為遊戲,我和飄多了交流;因為是同盟,我和飄多了來往。當然,這些僅僅限於網上。不曾想到,親愛的他,卻認為我和飄打得火熱。 冤枉!在我眼裡,飄是一個沒長大的小毛孩,雖然他只是小我三歲。我完全當飄為弟弟,說過一些關心的話語,也欺負性地叫他“小屁孩”。 那次,它盟的人發狂地攻打親愛的他的城堡,他淒涼無奈。除了我,他在盟裡再無熟識的人,他求救於我。我自是全力相助。我覺得我的力量有限,我便要求飄伸出援手。飄見我是幫別人,不願多事。好說歹說,飄終於幫他了。 隨著戰爭的升溫,親愛的他,經常向我借兵。可是,在地圖上可看到,我家與他家相隔甚遠,而飄就在他旁邊。何必捨近求遠呢,於是,我就介紹他和飄認識。帶著好奇心,他又與飄聊起了我。 於是,有了他的發問。我沒想到,飄竟會把與我相熟拿來炫耀。飄果真是個沒長大的孩子! 明知沒事,可是親愛的他心裡不舒服了。我只是與飄聊得較多,開些玩笑而已。我的姓名我的工作我的愛好,很多的很多,我都沒談呀。而飄的那些,我也無心過問。 受不了他怪樣的眼神,我離去。我揮一揮手,作別了我為之流過“汗馬功勞”的聯盟。 親愛的他愕然,他向我陪不是。 我說,我不會再加入那個盟了,以後,你的生死與我無關! 我在心裡別過“小屁孩”,以後,我也不會再欺負他了。因遊戲相識的朋友,聚也匆匆,散也匆匆!能給我安全感的,還是我的文字,我能在文字裡將自己的傷感與快樂盡情流露與釋放。 親愛的他,將我的小手放進他寬厚的手掌裡。 “冷嗎?”他摩挲著我冰涼的手,心疼地問著。 我無語。那時,我剛剛退出聯盟,我給他的是無言的冷漠。 他的溫暖傳遞到我的手上。我心中的薄冰融化了,“我沒有生氣,我們不該為這樣的事有不愉快。”我的語氣平緩,但透著堅定。 我們約定,我們不能因遊戲而心有隔閡。儘管我們每天用在網絡遊戲裡的時間不多,可我們不能迷失在網絡遊戲裡! “我們要是不上網,一起這樣靜靜地說說話,多好!”親愛的他,像是在自言自語。 想想,在繁忙的工作之餘,我們認為上網是極好的休閒,網上看新聞、看影片、看文章,都極方便。網絡,精彩無限。 那晚,兩人都沒上網,我們一起看電視。我依偎在他身旁,享受這溫暖而柔軟的時光。 手心裡的雪,融化了,溫柔地化作了滴滴淚痕。 這裡,映射著我的憂傷與幸福。 想起了很多往事,想起了我與親愛的他一路走來的艱辛與不易,我突然有點想落淚的感覺。我知道,我要緊握住現在的甜蜜,讓傷感雲淡風輕。 就讓那些遺落的,化為手心裡的溫柔。 文章來源:潔塵的部落格 |The Bare Bodkin | 艾偉桉的BLOG |滕矢初的BLOG | 吳祚來的BLOG |大正得正 | 品五味的BLOG |洪昭光的BLOG | 鄭淵潔—皮皮魯之父 |Blather |

| 21 April, 2012 | 一般 | (4 Reads)
作為極限運動的一種,從高聳垂直且建築物相對密集的城市高處跳下,極限跳傘運動確實有其與眾不同的精彩之處。   跳傘的升空方式很多,最早是從熱氣球上跳傘,然後發展為飛機跳傘、傘塔跳傘、牽引升空跳傘,當今喜愛冒險運動的人們又發明了從懸崖和摩天大廈跳傘等。目前跳傘項目除了傳統的特技、定點、空中造型、空中踩傘等項目外,又新增添了空中自由式跳傘和空中滑板跳傘,從單純的競技型向休閒、娛樂和極限運動演變。   目前,跳傘運動已經成為全球最為普及的航空體育項目之一。在上海金茂大廈的這次跳傘在國外被稱為BASE jump,由高樓(Building)、高塔(Antennae)、大橋(Span or bridge)和懸崖(Earth)這四個英文單詞的開頭字母組成,而它們就是適合開展這項運動的四種固定地點。作為極限運動的一種,從高聳垂直且建築物相對密集的城市高處跳下,極限跳傘運動確實有其與眾不同的精彩之處,在疊傘方式、開傘程序以及降落傘器材等方面都和傳統的飛機跳傘不同,概括起來就是「准、正、穩」。   在大家所熟知的飛機跳傘運動中,跳傘運動員是身背主傘和備份傘兩副傘,而極限跳傘只有一副傘,沒有備用的選擇餘地,開傘時只能一次成功;由於距離地面高度低,運動員沒有用修正棒調整方向的時間,因此在開傘的一瞬間就要端正地朝向瞄準的固定物;如何在迅疾的降落過程中安全脫離、避開周圍建築物,在高低參次的環境中安穩地降落是極限跳傘的另一個難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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